她认识他是一个意外。
巡演结束后的第二天,她才懵懵懂懂的从遐的肩膀上起来。
可能是由于额外的安心她醒的要比平时更晚,虽然那是第一次从他怀里醒来,但是她并不排斥。
酒店的厚被子里两个人依偎在一起,电视机里放着花束般的恋爱。
“是花束般的恋爱没错”,她记得很清楚,尽管她并没那么重视那天的电影内容是什么。
两个人贴近时炽热的臂膊和呼气让房间似乎变得升温,她抬头盯着遐的脸,却渐渐走了神。
他也走了神,从电影里分神时他盯着她看了似乎好久好久,眼睛移开时她听到他对她讲:
“你的眼睛好好看。”
那为什么不多看一眼呢?直到她坐上回家的高铁,遐才姗姗发来一条短讯:
“早知道抱一下了。”
其实你早上已经搂过了,她在心里悄悄说。男生的心跳声原来这么重么?怎么好像现在耳边还有沉闷的跳动声,明明我好像没撩拨动他的。
咚咚,咚咚。然后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三月末的北京地铁线像汩汩的血管,铁轨的战栗声间多了两个欢笑的人。欢欣的两人隔着栏杆嬉笑着玩真心话大冒险,直到栏杆都起伏到尽头,两人也就顺理成章的贴在一起。遐凑近她讲话时的影子连同好闻的气息一同把她笼住,等不及烦躁与晕眩过去两人便要分别在安河桥北。